转眼,郡主带着庄瑚、庄玝及丫头们一路进来。早早的,庒琂和慧缘已跪在地上。
而炕上,碧池奄奄一息躺在那里。
慧缘跪了过去,匍匐求道:“太太,这不关我们姑娘的事,太太……”
郡主狠狠瞪了庒琂一眼。
庒琂垂下头,不言语。
庄瑚倒显得有几分窃喜,微是一咳。庄玝脸色忽亮忽暗,也是十分难堪。
郡主道:“防里防外,难防家贼。拿了东西,私藏了东西是小事。这人是如何解释。”
庒琂道:“请太太责罚。”
郡主道:“今日你若说得出个所以然来,我可饶了你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我是护你不得。”
庒琂道:“我无话可说,请太太责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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