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僵扯脸皮,不知怎么回答,看了郡主一瞥,郡主微点头,示意她禀报。
宝珠又道:“是一个姑娘,躺着呢,似病得颇重,瞧着人事不省。”
老太太把茶碗一掷,一脸怒相:“大半夜几个姑娘家如何背得了一个人回来?又是从何处背进来的?东南西北几处大门的人不叫先问清楚。再者说,人就那么好背?大晚上的,你几个去背一个回来给我瞧瞧。”
老太太说得条条是理,众人哪有道去驳,更者说老太太气头上,谁敢言语?
因是郡主领的头,此刻她不说话,不好交代,寻思一会子,她说:“老太太,确实是有个人在姑娘屋里。”
老太太听了,缓口气道:“管家!”
管家从曹氏身后走出来,躬身听命:“老太太。”
老太太道:“太太们指认了,说琂姑娘背了人进府,可是从哪个门进来的?”
管家倒抽一口冷气,连忙解释撇开:“老太太,府里的门都按时下钥,昨夜因起风,比往常提前好些时辰下的钥,不见……”
老太太不信:“嗯?”
庒琂始终一言不发,见是众人为难起老太太,心里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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