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点头去了,庒琂撇下慧缘,一人到老太太处借个由头,再把那药寻了点出来。等她回到镜花谢,三喜也回来了。
庒琂对三喜道:“如何?”
三喜道:“是病症发了,还带伤回来。听说各房太太姑娘都在,三爷也在呢。”
庒琂拿着老太太新给的药,琢磨着。慧缘道:“姑娘要想过去,就过去好了。”
三喜“哼”一声道:“谁都知会了,唯独没知会我们。我们去,是几个意思?”
慧缘还是说:“如果大爷伤得重,有药总是好的。才刚二太太的人来,没有药,回去正好大爷伤出个不好,别有用心的人可有由头栽赃到姑娘头上。”
庒琂心里是赞同慧缘的话。
庒琂却道:“才刚说没有,这会子送去,总是不妥。倒是不怕她们说我们什么,只是真受伤,用药是要紧的。”
慧缘道:“是这意思,也听二太太那贵圆说了,是三太太不许到老太太那儿去求。指着来你这要。”
庒琂思想过后,拿着药便去了。三喜百般不愿,见姑娘果断,没再好言语其他,生气坐着,让慧缘跟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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