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,秦氏见庄顼不闹了,便给他松绑。
庄瑚道:“太太,真要给老太太回?”
秦氏无奈道:“回了又怎样?”
曹氏眉眼一挑,道:“理应回,二爷也忒没道理了,哪里见自家兄弟在街头大哭不管的!好叫老太太让三老爷管着。”
熹姨娘正要搭话,庄瑚瞧一眼拉住她,不许她言语。
庄瑚道:“老太太是重交际的,二弟弟赴宴交际也是没错,老太太顶多模糊过去,怪罪是不能。可罪责不全要太太这边兜起来吗?”
秦氏道:“我岂不知这道理。”
终究,熹姨娘把持不住嘴,忿忿说道:“你这大姑娘如何说话的,敢情你不是东府里头的。”
庄瑚白了一眼熹姨娘:“姨娘你怎么不懂了,大哥哥是我们府上的人,出了事儿,自然是太太的错了。追根到底,东府照顾不周,老太太问起来,就是东府里的错!我们还怪起西府的去,不是找老太太的嫌?”
曹氏听出意思来,转了话头方向道:“大姑娘说的有理,既这么着,找三太太多拿点药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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