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没多关心这些,她知道三喜说的是真话,因她跟一些个丫头处得来,日前又送些手绢儿什么的给她们,问出个话来还是容易。
慧缘道:“好在今日我们的药没送进去,庆幸得很。”
庒琂道:“送与不送,都是一样的了。”
三喜听庒琂和慧缘回来说了,知道那边议论她们的来。就说:“西府二爷起的头,西府有药不给,关我们中府的什么。这些太太奶奶们真是一日没个舌根嚼,一日净是不快活。”
慧缘听罢,笑了。
庒琂道:“老太太可是知道了?”
慧缘道:“没见有什么动静,怕是都瞒着。老太太脾气如果知道了,还能这样清净?”
三喜冷冷一笑,道:“我的姑娘,你们忒是不知事了,老太太不知道,竹儿、梅儿、兰儿、菊儿姐姐不知道?她们若不知道,其他跑腿小活的丫头不知道?”
慧缘颇为担忧看了庒琂一眼。
庒琂微微一笑,道:“自然了。倒让我想起伯镜大师父最后那话来,她说‘耳目之虚’。且看吧,指不定有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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