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旁的陆溪才刚进去把灯笼借火点亮,此方出来,接过话道:“我们太太就怕不好给老太太交代,怎的说也该来知会。可万一那大夫不中用,如何是好。我去看了,那么大一摊子血。”边说边提灯笼描画。
兰儿示意二人外头候着,自己赶紧进里屋。到里面,那西洋玻璃灯已被调制过了,静光如豆,四下漆漆影影的,只看得清方位路线。兰儿先摸到竹儿和梅儿炕头,轻轻摇醒二人。
竹儿先醒,听见是兰儿,怪声道:“才刚睡下,怎的?”
梅儿也醒了,从对面炕走过来,道:“蹄子还要不要人睡了?我当夜可没这么折腾你的。”
兰儿没解释其他,把外头红儿跟陆溪老报告的事说一遭。竹儿和梅儿听毕,忧心起来。
思想半分,竹儿道:“老太太才睡呢!”
梅儿道:“要叫醒老太太你们自个儿叫,别让我去,省得好一阵子啐的。”
兰儿为难。竹儿道:“既叫了大夫,应不碍事。你先让红儿跟陆溪回去。去罢。”
兰儿无奈,只说一句:“为难人的事,你们老让我去。”便出去知会给红儿和陆溪。里头,竹儿跟梅儿两人低声嘀咕几句,看要怎地去给老太太报说,正在这时,老太太咳出声音来。
竹儿和梅儿急忙披起衣服进内。
竹儿快端茶水,梅儿去端痰盅,到老太太床帐外候着。一会子,老太太帐子微动,梅儿撩起帐帘,把痰盅递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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