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叹息道:“哎,老太太这真是高兴过头了。哪有在孕头上敲锣打鼓闹的,太不合适了。倒是省事,五姑娘心里也乐意?”
庄琻不解,也没问,转身要离去。未等她走,曹氏又叫住她,问:“回的什么礼?”
庄琻诧异,她是不知有回礼一说,倒是给菊儿一两银子,方如实回答。曹氏一听,连连“哎呀我的娘”个不停,责怪起庄琻不懂事体。
庄琻道:“太太要送什么就送去。我是不知道有回什么礼的规矩,你们没给我们讲,我也没瞧见过。人来送喜,我寻思是辛苦,又是老太太房里的,就赏个银子吃茶,也不曾是失了礼数。太太这么着,横竖是想说我做错了。我没接过来,太太也要说我做的不对。整日里,我做这不对,做那不对,太太不如指个人来帮你做,何苦要我给你接。”
庄琻一连串说完,气煞煞地走了。
曹氏怒追道:“小蹄子,门面不要,你老子的脸给你丢尽了。还好意思发脾气了。出这屋子,谁把你当姐儿看了?有本事你去跟琂姑娘比,我就服了你。”
庄琻才不得管理她娘的话,平日这母女,人前人后判若两人。没人在旁,曹氏总是寻女儿的不是,无非让女儿多出色,好叫各府和老太太另眼。庄瑛就罢了,性子皆不随夫妻二人,静得出奇,那庄琻不一样,火爆脾气跟曹氏一个模子一个印,谁也不能说谁。到底,母女几人在自己府里不是骂骂咧咧就是争争吵吵,又觉得别人是不知道。可哪里有捂住不燃的火来,丫头们你传我我传你,满世界都知道,只个他们以为关起门来就无人知晓罢了。这也是二老爷庄禄不喜在自己北府里呆的原因,也不待见曹氏的原因了。
庄琻走后,曹氏让玉圆等丫头备上点心,胡乱吃了些,再叫贵圆往东府去瞧一瞧,如那里的人齐全在府,再回来知会她一声。
贵圆去了,到东府大院外头,正好见到庄瑚从外头找来几个奶妈,此刻排着队进屋里验身子。
贵圆在院外把一个路过进出的小丫头拉住问:“这是干什么?”
那丫头回说:“给小姨娘肚子里头的找奶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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