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只当他说笑,自顾下钥。
庄璞打北府一路操近道拐回西府,他的贴身小子旺五怕他摔着,拉拉扯扯扶住走。主仆两人一脚高一脚低,蹑手蹑脚,如同做贼一般。
尚未到西府,举头看到大堂厅的灯还亮着。
此刻在西府大堂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里头。
郡主堂上坐,姨娘凤仙领宝珠、绛珠等丫头给秦氏、熹姨娘、小姨娘、曹氏及婆娘们侍奉茶水。
郡主坐相倒显得不自在,眼下个个都变法子说话,叫她难以自处。就是为曹氏跟二老爷的事。定是想让郡主给出出主意,好叫外头的人死心在外。大抵是这意思。
郡主为人沉着阴冷,心思又稠密,再者位分尊贵,她能帮言语,曹氏胜算极大了。
只见秦氏道:“依我看老太太是瞧着外面那个肚子,大老爷又远在外头,眼下只能三老爷说一说拿个主意。”
众人挨不了曹氏百般的哭诉哀求,只能围坐说说,给她个安慰。
郡主道:“这样的事,三老爷也是说不上话。老太太下了心,二老爷又使出了性子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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