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道:“都是这些不正经的下人教唆,以前可不这样!这个旺五,主子说什么就顺着主子意去,出去吃酒半夜才回来。这湘莲,我瞧着聪明,凡事都替主子捂着,留有何用。”
庒琂大体听出个缘由,看了院子外湘莲一眼,她眼泪一直不断,一边抽泣。庒琂心里一动,莫名的可怜她。
郡主再对身边的绛珠道:“绛珠,你看大姑娘起没?请大姑娘来打发走湘莲。”
绛珠看了一眼庒琂,自己为难没动。有请庒琂帮言语的意思。
庒琂领意绛珠的眼神,便对郡主说:“太太息怒,先不必差绛珠姐姐过去。”
郡主冷冷道:“为何?”
庒琂道:“太太,我虽然没见过大门大势的,可我懂忠主之心难能可贵。话说千金难买一人心,万金难收一忠心。再者说,用过的人是熟悉脾性,换成其他或新人来,摸不准脾性的,再有好歹岂不是枉费太太的苦心了。”
郡主听得说,觉也在理,脸上依旧挂着气愤。
庒琂再进一言:“我看着这湘莲是太太过,甚是懂规矩,太太没叫跪,她还一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。可见其之诚心。打发出去后,有些话再传出去说太太的人对主子如何如何,可是致太太纵教之过,旁人议论起来,横竖是太太的人……”
郡主怒气松懈许多,对庒琂和声道:“你是怎知道她是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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