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连忙扶起。
庒琂道:“姐姐使不得,我也没做什么大功劳的事。”
湘莲泪水涟涟,幽声说道:“我几岁就被卖进府里做丫头,打小位低言轻。只有旁人栽赃诬陷,落井下石的。从没见过有仗义相救的。姑娘的大恩,湘莲没齿难忘。”
庒琂莞尔一笑:“谁人无过,谁人一辈子能求得平平安安?有时,机缘巧合,举手之劳。今日他人之过,我们冷眼旁观,他日你我之过,谁敢仗言?”
湘莲道:“我们二爷虽不常来姑娘这儿,也常说姑娘比府里其他姑娘伶俐。二爷知道姑娘替我求的情,说改日也要谢姑娘来着。”
庒琂忙不迭拉过湘莲的手,道:“姐姐且回去给二哥哥说,这么着就见外了。”
湘莲低着头,然后掏出方手绢儿包。打开,里面是一把碎银子和几个银镯子。
湘莲把手绢放在桌子上,推给庒琂。
庒琂诧异道:“姐姐这是干什么?”
湘莲道:“湘莲没有什么东西作谢礼,攒了这么些个,权谢姑娘。”
庒琂包好,推回去:“姐姐如此,把我当做什么人了。二回我还敢说一句半句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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