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曹氏眼泪一掉，拍手拍腿的道：“我真是前世遭什么孽，腹背受敌，里面有琂姑娘，外面有回疆那狐媚妖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圆再道：“二老爷外面那个，上次三太太的意思是指望不到了。我看直接找大太太，岂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圆又细说了其中厉害关系，大致说秦氏与小姨娘面和心不合，小姨娘肚子里头的孩子出世就功盖秦氏等语，旁侧又说些外传的话，说秦氏近期因这等事劳神，总归是大爷庄顼不中用，大姑娘起底是熹姨娘肚子里出来的，终究秦氏竹篮捞月一场空，等等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点头，连连称赞贵圆，又不忘指责玉圆头脑不灵活，不懂得为她分忧。玉圆心里不畅快，诺诺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十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借言到东府找大姑娘庄瑚议中秋礼事，一拐角往秦氏屋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秦氏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秦氏躺在炕上抽水烟。小姨娘坐在对面刺绣。丫头婆子们一边给她们扇扇子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氏走了进来，坐炕的另外一头。秦氏也不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姨姨娘见曹氏，起来行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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