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只顾自己走。
庄瑚又道:“老太太能得到太后的垂爱,就是这花儿了。”
曹氏停下,打趣道:“大姑娘如何知道?承花受宠,那是妃嫔的事,老太太当年……当年也就是一个……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庄瑚捂嘴赔笑,道:“太太有所不知,夹竹桃看起来娇艳万芳,实际上奇毒无比,特别是对受孕了的女人来说。你想想,太后对我们这些奴才好,我们这些奴才不做点事讨太后欢心,怎么承宠另眼相待?才有这样的富贵?”
这话说得轻轻的,旁人听不见,曹氏是听得真真切切。老太太过往,她从不得知,日常妯娌之间也不敢造次乱说。今日庄瑚满口提,不止怪,还是十分新奇。
庄瑚完了话,淡淡笑着离开。走之前,不忘记在曹氏头上别住那枝夹竹桃花。
曹氏怕自己中毒,猛甩头抖下。
跟在身后的贵圆忙上前帮挑掉,道:“不打紧的太太,有孕之身的人才忌讳呢。”
曹氏推开贵圆的手,道:“你也这般说。”
回到北府,远远看到庄瑛在廊下生闷气,一问才知,庄瑛去东府找庄瑜,庄瑜不在,下人告诉说庄瑜跟丫头静默去镜花谢找琂姑娘。等她来到镜花谢叫了半天,竟没人肯搭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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