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道:“罪孽,罪孽。”
众姑娘有捂口的,有低语的,有捂眼睛的,各人各心,此境倒显得真。
疼在他人之身,痛在个人之眼。总归,受苦的不是她们。
庒琂正侧看到彩琴的脸,觉着有些眼熟。不由地绕转过去细瞧。三喜也瞧出几分异样,跟在她姑娘后头看。
又听到老太太道:“叫什么?”
彩琴嘶哑地回:“彩琴。”
老太太再问:“多大了?”
彩琴回:“十八。”
那些声音,那些容颜,那些神情,那些眼目倔强之色不是她还有谁?庒琂看清彩琴的脸,甚是惊讶,眼泪控制不住掉落下来。三喜的手紧紧攥住她,告诉她,是的,这是她。是她!
老太太半怒道:“二太太,你看怎么个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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