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子素缓缓告诉庒琂她的经历,道:“我听我父亲说你府上在京城被抄了,卓老爷在城门示众。你姐姐在宫里被降了位分,你和眠儿弟弟下落不明,官府到如今还在满天下追查抓拿。我们府上也是因为一句话,说成忤反投洋,发配的发配,流放的流放,买卖人当奴才的当奴才。”
庒琂听着,哭不忍听。三喜更是愤怒,眼泪流得更是急剧。
子素道:“我原想一死了之。可我父亲母亲还不知道流落何处,想着他日有重见之时,我才这般舍得偷生忍辱。今日猪油蒙心,多少苦都受尽,偏是顶不住这般侮辱,想寻死。我被卖到了京城,转手了两户人家,谁知,他们后来也触犯了大罪。这几日,才被这庄府转买了来。”
庒琂声泪俱下,道:“素姐姐受苦了。”
几人再哭一道,末了,庒琂给子素介绍慧缘,又给慧缘介绍子素。
几人相识,稍稍打消头先那些悲伤。
子素问庒琂:“妹妹怎么也在这里?”
庒琂没遮掩,三三五五一口气给子素说了。完毕,子素又为庒琂之遭遇哭一回。
实在夜深,庒琂劝道:“姐姐安心就是,切莫再寻死。我这心,实在不愿看到这些。好不容期盼这样的情景,倒这样。如知是这样,我天天祝祷姐姐与我今生不见,盼姐姐一辈子平安。”
姐妹相见,生悲,亦甚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