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镜老尼看到卓亦亭擦拭眼泪,才刚醒了般,说道:“姑娘为何哭了?”
卓亦亭没敢坐,立在药先生边上,听老尼关心,便上前一福,斯文回道:“看到师父说话想起了家人,所以心里难过。”
药先生怕卓亦亭倒了底子坏事,便接过话来说:“老仙家您看她像谁?”
伯镜老尼仔细瞧了瞧,一时想不出,转头看药先生,药先生只是笑而不语。老尼便道:“瞧着是眼熟,竟想不起来。”
药先生道:“是媛妃娘娘的胞妹。”
伯镜老尼欠身起来,又仔细了一回,方道:“也是善面之人,可不是像了。姑娘,快快来这儿坐。”卓亦亭徐徐走近老尼,坐下,老尼又说:“有几年光景了吧,媛妃跟我提过,我倒是忘了。”
卓亦亭不敢无礼,小心翼翼半身侧坐,笑道:“姐姐能有今日,是托了师父的教导赐福。”
伯镜老尼叹道:“各人各命,各花各主。兴不得谁给谁福气,到底是她自己谋求得来。福大了是她,苦的外人不知道,总归也是她的。”
卓亦亭听这么说,眼泪更加掩不住,死死往外掉。
伯镜老尼道:“你们今日来,不光给我送果子药的吧?”看了一眼药先生,眼神是极柔和犀利,便又说:“宫里又密诏人了?”
药先生起身作了一回揖,道:“这次不关涉宫里,只是……”
伯镜老尼松了口气,说道:“不妨说,既是媛妃自己人。直说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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