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哈哈大笑,左边搂住庄璞,右边搂住庄玳,众人笑开。接着,老太太递了戏单给众人,秦氏推托不大懂戏,曹氏是个金主儿更不懂也推了,落到郡主,郡主推脱不过点了一出《祝寿》,幺太太点了一出《惊梦》,余下,姑娘们传阅戏单,争抢论说,曲目未定。
席间,竹儿来回话,说老爷们正在外头送客不得脱身。待台上唱完一出《祝寿》,老太太便又对庄璞说:“璞儿,去把你二伯二老爷叫来,这寿辰,老太太过得心里不舒坦。就说,我有话问他,为什么不差人去把姑老爷一家抬过来。”
庄璞笑道:“老祖宗,二老爷今儿喝了满堂红,醉了,安排好了戏园子的事儿回北府去了。”庄璞痞性极疯,看得出老爷们在外头推托,也不愿得罪二老爷和其他老爷,故意推托了去,实地里他也不知老爷为何不来见老太太,总而言之,痞性里头造就他眼尖,有些知觉。
老太太不满地:“二老爷也有吃醉的时候,生意倒是做得精明,才吃几碗酒就打混儿去了。”
曹氏听到了,笑起来扭着肥胖腰肢走到老太太旁帮自己丈夫解围:“老太太要是想训他,我现就回去拉他起来。”
老太太笑,连忙拉住曹氏,道:“不用了,你们二老爷也辛苦,这么个大家子的招待,忙了几天,我心里清楚。让他歇会儿吧!”又转头交代庄玳:“二老爷是吃醉了,大老爷一个武夫,问不出三句,不叫他了!玳儿你去,去把你老子叫来。”
庄玳高兴应声去了,一会儿请来了庄勤。庄勤战战兢兢到跟前,头也没敢抬起。
庄勤诺诺道:“母亲。”
老太太严厉地对他说:“常听戏里唱的是团圆,依我看是你们编了戏来哄我。姑老爷府上的就没人通知一声儿?这个时辰了,走错了路,走回南边去,也该回来了。”
庄勤擦拭额头汗水,不安地说:“母亲,这……”
老太太厌恶地看庄勤,环了一眼郡主和秦氏,方才说:“你也跟大老爷一样,跟我说句话支支吾吾的,抖不明白!四老爷都给你们这般带得不清醒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