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亦亭心里是苦,好人坏人都在一日当完了,忍不住再关心道:“你师父可为难你了?”
慧缘欲言又止,忙着帮三喜清理房间。
卓亦亭迎上去,主动又说:“我叫卓亦亭,她是三喜,师父法号是?”
慧缘头都未转,轻轻说:“慧缘。”
卓亦亭微微一笑道:“今日是我鲁莽,请慧缘师父见谅。”
慧缘停下手中的活,眼眶一红,说:“也无妨,习惯了。”背过去擦拭眼睛,又说:“姑娘且安心住着,需要什么找我就好。我有一醒先给姑娘,凡事来之安之。”
卓亦亭感激点头,慧缘忙完要出去。卓亦亭拉住她的手,低声问:“慧缘师父,庵舍里头还有外头他人住?”
慧缘道:“没有的。”
卓亦亭“哦”的一声,放开慧缘的手。慧缘出门,停下却不走,回身问一句:“姑娘看到了什么人?”
先前从老尼处出来,闪眼看到一抹红,想到了索性问问,心里多少担心是官中的眼目。慧缘一回问,反衬起了卓亦亭不安的心来。
卓亦亭闪烁道:“没有的,人怎可闪得如此快。先前出来时,见红的一闪就不见了。这才问师父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