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亦亭听这么说,羞涩拜了拜。
曹氏见卓亦亭言语不多,聊不出什么来,就要走,说:“我也不打扰了,姑娘得空来我北府里坐坐,我们家二姑娘、三姑娘也老夸姑娘你。自然的你人缘比其他姐妹们和顺。”
曹氏说完扭头走了,与端茶进来的慧缘跟三喜擦肩而过。
三喜见众人离去,说:“这二太太果然不一般。亲自来送了这么贵重的礼。”
卓亦亭担忧道:“这哪里是什么贵重的礼,是来敲钟醒人的。且要我们安心度日,本分拿好筷子,吃好门里的饭。”
慧缘安慰道:“看似有心机巴结,原来装个样子罢了,宅子大,各房攀比也是有的。姑娘莫往心里去。”
卓亦亭幽幽道:“我能往心里去就不留下。该安分守己,我们也不逾越,自然不会留人话柄。收了罢。”
三喜道:“那二太太心眼儿也太精小了,我们不曾与她犯个什么来。就迫不及待下马威,话中带话的损人。”
卓亦亭一笑,想起伯镜老尼那些教导。伯镜老尼说过:“话有十分,常人说七分,留三分低进退。慎者应说五分,留五分相互猜度,方好交溶进取。高者人是无须说事,仅凭面礼举止,话禀言明。后宫关系如此,前朝官道亦如此,民间商道更喜此举。”
三喜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层的,卓亦亭也不与她解释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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