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道:“好好的,对得她们这样客气。你是不知道情事来,一味讨好她们做什么?”
慧缘知是逾越犯错,不敢吱声儿,站一边,眼泪在眶里打转。
卓亦亭看到三喜如此,便道:“我瞧着慧缘是极好的,倒你,锋芒过了些。”
三喜服侍卓亦亭起身,安躺,没搭话。慧缘眼泪连连道:“怪我,往后我注意些才是。”
卓亦亭道:“好妹妹,三喜是这样的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我们的事,你心里想必也知道几分的。如今,这个样子……”
慧缘听这么说,以为要赶走她,急得跪下去。她是知道卓亦亭遭遇处境的,从仙缘庵出来后,在药先生家她们遮遮掩掩避开她说话,开始如此,后来见掩盖不住,卓亦亭便给她说了些。想必此刻,也知十之八九了。
慧缘道:“慧缘愿意服侍姑娘。”
卓亦亭本想安慰她几句,谁想她竟多心了。正待再说,庄玳差他母亲房里的丫头玉屏抱来一尊花瓶,瓶里插满百合花。玉屏进来时,卓亦亭又佯装躺了下去。
玉屏瞧了卓亦亭几眼,告知是三爷庄玳叫来问好的,便出去了。
玉屏出了镜花谢,在中府藕池边上给庄玳回了话,大致是说姑娘无碍,脸色红润许多等等言语。庄玳由此安心,正要往老太太屋去,忽看到老太太处的大丫头竹儿端茶,便问:“老太太精神儿还好?把我们都赶了回去,我这会子给她老人家请谢安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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