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熹谦逊道:“是。”
略缓缓,老太太道:“今日我进宫,看太妃时日不多了,多半是挨过端午,也不指前后。”
庄禄道:“既这样,今年端午,我们府上也不能大摆,往年唱戏的,请园子宴,今年就停一停。”
老太太道:“谁说不是。这倒不碍事,我担心你大妹妹的姑娘。也是我找你们议论的事了。”
庄熹道:“听从母亲的安排。”
老太太道:“太妃真是要走了,一时半会儿怕是姑娘过门的礼不能办,是要守孝的。话说她父亲母亲也才去,不应按喜事办,不这么着,要出大事不是?我寻思啊,趁这几日闲得,赶紧把过门的事办了。”说毕,抹了一会子眼泪。
庄勤叹息一声,默默地道:“那就不迟疑,太妃如果薨了,可真不能办。”
庄禄站起来道:“那我明日就安排了去,找人看吉日时辰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示意庄禄坐下,道:“我跟瑚儿说了,让她准备。只是看吉日时辰,你就差个禁得住口的人去办。”
老太太的意思传达完毕,四子心明,俱无异议,且按部就班筹备起来,老太太至此心里像落下一块石头。到了次日一早,待众媳妇儿姑娘们问了安,她独独来镜花谢找卓亦亭。
老太太寻思着,也是要知会卓亦亭一言半句才好,毕竟过礼事是一件严谨的事,由不得出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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