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瑚听得专注。
庄玝道:“老太太每年端午礼佛都要过去小住两日的。我呀,就让大哥哥把人抬到哪儿去。”
庄瑚眼睛睁大了,声音压得低低地,怪声道:“妹妹你怎么也糊涂了。”
庄玝摆摆手,道:“姐姐你先听我说。”正经地说:“大哥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的,真闹起来大太太如何管的住,老太太身子又这样,琂姐姐才过府,大老爷进了宫。合着府里没人能耐得住,若惊了老太太不说,传出去岂不是丢了我们这样人家的脸面。我寻思只有这么着,先安稳安稳。听我太太们说,今年端午不大办,想必老太太是不过老宅子了。你瞧,今日端午,跟平常日一般,一点节气儿都没有。”
庄瑚道:“那大哥哥就这么住下去呀!保不准后面又要大闹,把人抬回来。”
庄玝道:“这层我是没想周全,想着先安抚安抚。”
庄瑚道:“也只能先这样了。”
庄玝道:“昨夜我就在想,如何解决后顾之忧,想了一夜呀我,倒真有个万全之策,可我……”
正说着,曹氏招呼良秀的声音飘了进来。
人也走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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