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接道:“谁说不是,我们顼儿老大不中用,当初老太太钟爱着,现下这光景年岁上来了,又有那病症。功名也不考取了,也指望着二少爷三少爷了。”
曹氏一笑,扭头看一脸挂笑的郡主,道:“璞儿这亲事说了多少年,三太太也不着急。”
郡主微笑道:“我也是着急,老太排了,给他活生生推了回去。我们安排着,他还反了骨头。说等考取了官位再娶,我看也不中用,但劳大太太二太太多说说他。”
曹氏道:“我是说不动人的,府里头最没分量就属我了。孩子们能听我一句两句真是天皇老子开了眼。”
秦白了曹氏一眼,原不想搭话,偏又说:“你说话跟你嗑瓜子一样,一吐一个壳儿,没个正经儿。”
曹氏无奈状,凉声凉气的说道:“罢了,我也不说。赶明儿,我家二姑娘三姑娘出去了,老太典一番,我也心满意足。”故回头看了庄琻和庄瑛。
庄琻呶嘴,嗔怪道:“太太就会拿我们笑话,等老太太出来,我告老太太去。”
曹氏反身,一团扇打在庄琻臂膀上,怪道:“没良心的。”
众人笑了。
郡主笑毕,说:“那你们估摸着老太太这么中意这位姑娘,真只有救了我们玳儿?”
郡主打夜里听庄勤全盘托出,盘算如何开口探她们的口风,此刻如此说,想探一探诸位知晓内情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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