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琂不再说什么,自顾逗鹦鹉。慧缘在厢房外院子煎好了药,倒在纱布上滤好,再放进玉盅里沉淀少许时间,方滤出干净的药汁进碗里。
此时,慧缘端来药,对庄琂道:“姑娘,药趁热喝了。”
庒琂懒懒地道:“苦得紧。”
慧缘道:“良药苦口,再喝两剂就全了。”
药搁在庄琂跟前的几子上,慧缘转身去将三喜摇醒。
慧缘对三喜道:“还不去给姑娘端水洗手。”
三喜扭扭捏捏醒来,道:“又热又乏,你去不成吗?”
慧缘嗔怪道:“奇了,这几日你竟懒懒的。”也不管她,又去端起药吹凉些。
三喜道:“前儿个三老爷升了官办得事,宫里赏赐了东西,老太太高兴唱两日的戏,我场场贪眼,遭累着了。”
三喜边说边出去端水,走进来,湿了手帕,递给庄琂。净了手,庄琂才端起药碗喝起来,喝完又漱口。
慧缘见吃了药,便去找来冰糖过口,在旁接话道:“该是三老爷办得好事。我听南府幺姨娘那边传说,三老爷把著步军统领衙门、顺天府、五城御史、盛京将军、直隶总督一体都办了。你们道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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