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从西府赶回中府镜花谢,是为了找子素。
起先,庒琂来赴席,也让子素跟来,子素不愿。她内心的症结打进这府里就生根了,不愿多见府中那些人等。
庒琂不强求。
如今庒琂因老太太想听《洛神赋曲》,就顺个人情,一则,抚慰老太太,二则,替郡主提脸,三则,引姊妹们另眼,四则,给亭子那边的人一个好印象,五则,为悼念父亲母亲。
理应此时不该出头,但实属难忍。
再想借此泄一泄心中的悲怨。
旧时在南边,庒琂、子素、玙瑱三人交好,庒琂与玙瑱倾爱洋货,略也通得些乐理,子素通晓古籍音律。才几年时光,玙瑱去京都进了宫,如不然,三人合曲,必定惊艳。
现下不多思虑,定向计划,就让三喜回镜花谢来。
在廊桥那会子,庒琂悄悄与三喜道:“你跟子素姐姐说,我这方有难,没她我后头前行,必不能成事。让姐姐放下心中脸面,来助我一把。同时,到隔间那厢房,堆在暗门角落有一把古琴,把那古琴也一并带过来。再有,出了院子,顺手摘下一把竹叶子。让姐姐想想当年和玙瑱论的《洛神曲》。姐姐必定明白,就是我的意思了。”
听三喜把庒琂的话复述一遍,子素听后丝毫都不犹豫思虑,直去隔间找古琴。
找到古琴,又按庒琂意思在院子外头摘一把竹叶子,两人匆匆赶往西府楼台月去了。才出中府外,正要向西道走,忽见北边一帮丫头子慌乱向这边跑,有的躲在槐树后面,有的跑进中府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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