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亭子,让老太太坐主位,老太太别开姑娘们,只拉住庒琂的手一同坐。
那庄玳道:“老太太,今儿我跟营官管甜酒,关先生和阿玉姐姐管菜呢!”
老太太眯眼睛勾笑,轻轻一巴掌拍在庄玳脑门上。
众人在亭子里说话,只见阿玉撩起袖子,就去墩子那儿,切菜热锅,动作十分娴熟。
老太太奇异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,也没比得过阿玉姑娘。你们这些娇身养贵的小姐,多学学人家才好。老话说,下得厨,出得厅,进得朝堂,又能生儿育女,女子终其一生可谓完满天伦了。可偏偏你们得这么个身段,养着吧!”
不知老太太感叹还是责备,众兄弟姐妹不敢吭一声半句。
唯独关先生笑道:“老夫人把府里小姐少爷想得过于不堪了,他们有许多的长处,我们乡僻之地人等可比得的。话说天养为尊,宠养为贵,自养为贱。相形之下,我们自贱自活,也有各自乐趣,仰望还不够的。”
老太太叹了半声,让竹儿去端甜酒。庄玳庄璞哪里让竹儿去找,兄弟两人撇开下人,一起去端了来,足足斟一杯给她。
老太太慢品一口,眉目紧缩,舔嘴唇道:“这是什么味儿?竟甜得腻人。”
庄璞道:“老太太,这是咱们院外那棵老槐树的花,入泡的蜂蜜,我们只管叫槐花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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