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听得,眼中滚下泪水。
曾几何时,庒琂是难以见到子素流眼泪,今又见了。
庒琂掏出手绢,轻轻为她擦拭。回头跟三喜道:“不在外头伺候,进来做什么?”
三喜扭头对帘子外头啐一口,白眼道:“走了。”
庒琂帮子素擦完泪水,这才缓声说道:“姐姐莫伤心。三喜不懂事,姐姐怎么也跟三喜一般见识了。”
子素冷然推开庒琂的手:“自然的,如今你是高贵大小姐,我们自然什么都不是。”
庒琂恍然一醒,言语冒犯了子素。曾几何时,子素不也是高贵大小姐?
庒琂连连致歉:“是亭儿的不是,说话没寸了。请姐姐莫怪。”又道:“我跟姐姐说过此次落难逃亡,进来实属不易。才刚姐姐说的隐忍吞声,百口莫辩,亭儿怎么能咽下这口气?这物是人非的时节里,身不由己,姐姐你得懂我的处境。日后我自有道理。”
三喜道:“每每如此,姑娘不是不做声,就有些词理安慰自己。跟旁的人一万个心在你这,是气不过。不知道尼姑庵那老尼姑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,从尼姑庵出来,竟变了一个人。子素姑娘,你是知道我们姑娘往日的性情,想法子紧紧让她好起来,增些刚气,以免被小人处处欺负。”
庒琂委婉一笑,没把三喜的话放心上。进府以来,三喜就这脾性,没些进长。
三喜还是要说,子素凛声援道:“寒身边人的心不打紧,别寒自己的心,封住原本的路。三喜说什么做什么,那是她本分。如你要责怪起她,连我一起又怪一道,我是不怕多负些罪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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