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阑泪流满面,委屈道:“大姑娘,我知道我做法不对。心里头怪得恨,也是气不过呢!太太就处罚我,复生倒没追究,叫我如何忍得这口气?平日里头,我尽忠本分,一个闪失都不敢有。”
庄瑚冷笑道:“没有闪失,三爷怎么就错了你的眼神跑去翻墙去了?要换我,早是揭你的皮,还留你?”
蓦阑被怼得半句不敢出。
末了,庄瑚道:“既然事已出,让你留下是不可能了!我有一事不明白,特特留你问清楚。你实话说,谁看到你们三爷进去的?谁去通报的?”
蓦阑知道留下无望,泄气了瘫坐,道:“大姑娘如问,为何不问问北府的贵圆呢?”
庄瑚怎么不知道要问贵圆,只有些关系不好周旋,问了贵圆又没正面办理镜花谢的人,是兴师问罪北府,那是得罪北府二太太的,这种事情,庄瑚怎肯去冒撞?
刀凤深知庄瑚的心事,便道:“姑娘撒手不管,横竖是西府的事。与我们东府不相干。”
庄瑚道:“我不在这府里头自然跟我不相干。老太太身子又这样,最是不愿见到。如今这等事传出去,别说老太太脸面挂不住,我们府里……所以,不找找这个人出来,平不到这事。如老太太身子跟以前一样,我是任由放点。再者说,三太太对大爷的照顾也有功劳。细想,也是难办!”
说着庄瑚要走,剑秋后头却道:“大姑娘也不用太忧心。老太太慈悲和顺,人是无碍的。要把这事平了,也不是不可以。要我说,蓦阑就能办这事。兴许,蓦阑还能继续留在三爷边上照顾呢!”
庄瑚嗤之以鼻,道:“没心没肺,耍泼耍狠,留有何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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