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行动时,三喜气喘吁吁跟来,忙乎说道:“姑娘,我感到是不好的,就走了吧!”
庒琂哪里管三喜的言语,只让她跪趴地上。庒琂踩在三喜背上把壁盏点上火光。
一会子功夫,石室灯盏全亮,三喜累得几近不能站立,子素忙去扶起。
四下观望,只见石室无门无窗。到此便是一方密室,密室便是终结之路了。
子素奇怪道:“方才声音传来,必定从这里传,此刻看,也无他物。没门没窗,风又从何处吹来?”
是了,石室空空,只在东南角壁下有几簇鲜苔,光照之下,翠汁欲滴,颤颤巍巍,娇娇盈盈,阴冷不失蓬勃。
鲜苔根附在墙壁,墨染般的湿墙,面积不大。这湿景奇观,俨然是一口方形轮廓湿画。
三人凑近细致看,只见湿面断口,有泥鲜擦断痕迹。
庒琂激动地说道:“这是一扇门,才刚必定开启的,不知道为何又关上了。如没错,此门开后,必定是个通口,方才那声音,还有风必定从里面传来。”
子素道:“姑娘,进还是不进?”
庒琂犹豫半下,道:“进又如何?不进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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