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到厅,曹氏大丫头玉圆便伸脖子传唤道:“大姑娘来了。”
玉圆请了坐,又吩咐跟班的小丫头子斟茶,献了一回。过一会子,曹氏从里间悲悲戚戚般,擦眼抹泪出来。
未曾正眼看庄瑚,就掩面悲哭道:“二老爷指着要姑娘办理大事儿,姑娘忙这一阵儿,他还不知道,只寻自个人开心,偏要劳动姑娘。我说几句,他不依了,指着鼻子瞪眼睛说我梁上的灰,不干净罢了,还把底下的人洒得一头。我们二丫头三丫头也不待见我如何如何的。姑娘你听听这话,伤人不伤人呢?”
边说边落坐。
庄瑚站起来,移步上前,靠近了道:“二老爷这是何苦呢,子怎就说这话了。要我说,太太也不必天天为老爷忧心这个忧心那个……”
曹氏一听,哭声顿了,冷淡道:“大姑娘莫不懂得我说的什么?”只见她笋腕抬起,倒了眉目,怒指外头跪着的丫头:“打!狠狠打这不要脸的!不要留情的才好,叫她多情不管事儿的。打!”
余下,连绵不断听到院外监看那丫头的老妈妈下手打人。曹氏觉着不解恨,硬要架长凳子,把丫头子按上头,再叫两个老妈妈抬捆子往死里打。
庄瑚怕闹出人命,连连制止:“太太!”
曹氏冷冷地道:“如今个个儿都向善的菩萨了,就我是恶魔地狱里出来的修罗刹!”
这一遭,曹氏一点儿脸面都不留给庄瑚,庄瑚回了坐,寻思该如何说话。忽闻外头老妈妈传来声音说,丫头子打晕过去了。
庄瑚心中纳罕,这丫头也够硬气,半声儿都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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