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多谢关心。”礼让了一回坐,竹儿便在炕边侧身略略坐实。庒琂又道:“多早晚从那边回的,怎的又过来了。”
竹儿道:“姑娘舍了药,两位先生意思是说使得。老太太放心回来了,一路还说要过来瞧姑娘。可这日夜里的担心,她老人家已是疲惫困乏得很,让我过来看看姑娘身子好些没。如身子再不适,就再进些好药儿,也是得行。老太太说让姑娘安了心,不要多思多想的,身子注重些才好。”
话里话外,皆是安抚,多少有袒护之意。
庒琂怎不识得?又转念,老太太袒护自己,他人未必是真心服,这宅院妯娌长辈不说,就那些兄弟姊妹若因这事儿不落个明白,谁还敢与她亲近,日后她又如何步行各府,各问得安好?
更往深层来说,对自己为父母昭雪一事百害无一利,此方进来不正是“瞒天过海”,又能“如鱼得水”才得了局?
庒琂不免有些伤神,多思了些。
竹儿看庒琂神色不安,以为是身体不适,便客气起来道:“姑娘怎么了?”因笑又道:“想着姑娘没用过饭,那帮子人就这般眼色,姑娘莫怪她们。我这回去叫放饭过来。”
说着要走。
庒琂忽想药先生,想打听他走了不曾?欲开口,再想不好,便摇头道:“谢谢竹儿姐姐。请姐姐替我给老太太请安。明日,我晨早过去磕头。”
竹儿笑而转身,正此时,西府的丫头绛珠领着人提盒子来。
绛珠一见竹儿,咯咯咯地笑道:“哟,正是时候呢!我来了你就走,什么个意思。”还不忘给庒琂欠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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