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心中泛酸,从秦氏口里又得些许感动。
庄琻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,就大爷庄顼的事,她就问道:“大哥哥今日怎么了?我们在楼台月那边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曹氏扬扬手道:“去去去,你懂什么。”
于是,庄琻和庄瑛把汤碗放下,姐妹两人领丫头回房去了。
留下曹氏和秦氏妯娌两人。
曹氏道:“我这人能跟谁过不去?跟自个儿过不去罢了。”拿出手绢擦眼泪,道:“太太你说,当初他娶袁氏那会子,我说过半句没有?给他一手包办,风风光光。这二房进来,多年不生,全怪我身上了,又不是我能替她生。如今这般偷偷摸摸的,还引得贼盗杀进来。说句造孽点的话,二老爷这般对我,是没当我是房里人。”
秦氏过去,拉住她的手,拍拍以示安慰。
曹氏又道:“你看这些年,老太太拿什么正眼色瞧我们三府的?西府是风水宝地呢!不过,太太你好些,有大爷着嘛。”
这话说起来打自己,也打秦氏的脸,不正因为秦氏有个落疯病的儿子吗?
秦氏岂能不知意,只道:“好不好我们自个儿知道就罢了,计较再多,有何益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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