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极能怂恿,一来二去,秦氏也就半推半就默认此事。
待秦氏走后,贵圆上来,不解地问曹氏:“太太,今日你怎么反帮东府了?”
曹氏改脸色,忿忿道:“这腹背受敌,正好是个机会。幸好她来了,不然我也想不到这个点。”
贵圆激动,起了兴致,问:“太太这如何打算?”
曹氏笑道:“你二老爷不是九月初要接外头的人回来么?要大摆么?好啊,我就给老太太说,大爷有了人,这娶妻比进侍妾大,只要大爷认定这门亲,二老爷就是翻到天,也只能从后门把那女人抬进来,还想风光?东府除非不要脸给他这般整治。再者说了,镜花谢的人个个人精一般,三喜那脾性给你提鞋都不配,子素那丫头又倔还记我们的仇,琂丫头看着端庄文静,一进府我看那打扮就是会来事巴结人的。行为处事,哪一回不是慧缘料理收拾的?整治镜花谢,先断她的羽翼!不然二姑娘三姑娘没出头的了,更可恨都是她招来一堆的晦事!但愿赶早撵出去。”
贵圆听完,大赞特赞。可依旧不明白,疑惑问道:“为何太太没把今日真实情形给大太太说呢?”
曹氏道:“你真是蠢得跟猪一般,实话招人烦,也不好看。”因思虑过,再嘱咐贵圆道:“明日,你把大爷看上慧缘的话传一传。”
贵圆捂嘴笑了,连连点头。
话说秦氏从北府出来,想再去镜花谢给庒琂说一声今日庄顼无意冒犯慧缘的事,因曹氏才刚的话提醒,当她走到中府外,犹豫会子,最终决定回东府,也没去镜花谢解说一番。
巧的是老太太跟前的大丫头竹儿从里面出来指示守门的婆子下钥,正好看到秦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