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,药先生感叹道:“那寿年龟人参果可是凉品果药物儿,虽罕见,有滋阴功效,只怕用在此时适得其反。按说毒发引起,又用人参灵芝甘草压制,这方虽说无它碍,只这药进去,也怕难以一时见效,再者这几味药混入,热气必凝结生毒。毒上攻毒,这……”
老医生被说得大汗淋漓,连连作揖向药先生:“先生高见。”
站一旁的庄瑚已急得不知所然,低声求道:“两位先生可有办法?”
药先生回道:“可容我看看?”
老医生听这般说,略是回避脸面。庄瑚撩起帐幔,药先生探望一瞧,只见床上躺着的小姨娘那妇人脸面乌紫泛白,气若游丝,迷离双眼血丝根长,一枕湿头的长发披散,一半将半脸遮了去。
药先生也不管理礼仪了,迈步向前,微蹲在床前,信手拿住小姨娘的手腕,略诊视一番。停当后,起身,丫头子放下帐幔。
庄瑚关切问道:“先生,如何?”
药先生思索着,未曾听得进去。
庄瑚心中一紧,怕是真不好了,正要转身出去报说,忽见药先生惊醒般道:“大姑娘且等。”便急道:“如今,其他药物先不忙进了,先去寻只黑鸡来,瓦罐旺火煮之,加入熟地,当归,数量不限,再者兑下花生米外衣皮子,浓浓熬出三碗。这要快。”
庄瑚听得,似有希望,便欢快答应要去。药先生再道:“此外,风干蜜枣可有?拿出三五颗去核,加上窖存的红糖,捣烂成浆。先让人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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