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看到瓜子抱那把筝,心中有一半知晓那关先生和阿玉并非无情之人,可庄璞也没明说两人来的真目的。
当下,慧缘端来茶水,逐一捧献。
庄璞环一眼屋子,叹息一声道:“这许久我也没来瞧妹妹,这会子算是来了。看妹妹这屋里清淡些,如不然给添置点什么。”
庒琂感激道:“二哥哥有心了。我院里人少,也没什么人爱走动,不用太奢华。虽说二哥哥没常来,心意总是来的。”故笑看一眼湘莲。
湘莲低头笑道:“可不是了,二爷那次还说让我多谢姑娘。”
那次,就是湘莲被郡主罚的那次,还有庄璞偷玉如意,庒琂解围那次。
庄璞显得有些囧态,笑了笑道:“自然的,妹妹这里与别的地方不一样。”便不说了,引请关先生用茶。
庒琂心中默默笑,把眼从庄璞脸上移开。
见各自不说话,气氛有些冷,湘莲道:“姑娘身子可好些了?”
庒琂轻手捂那伤口外出,疲倦道:“用了老太太和诸位太太给的药,又有大夫诊治,好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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