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婆子又哈哈作笑。
子素气红了脸面,指着婆子道:“你……”一句话也顶不出。
三喜已然反应过来,叉腰踢腿道:“你们北府没公的,全是母的。就不知你们哪里来公的要来说,好不知羞耻的老货!”
稍年轻的婆子听完一愣,道:“敢情姑娘知道我是老寡妇,这般羞辱人!”
说完“啐”一口。
子素觉着这般顶撞下去会引发不好的争端,再者这里是北府,自己又急寻那潲水渣沫,确不该此时冲动犯气。于是主觉拉三喜要走。
三喜推开子素,再近一步那几个婆子,怒道:“是了,姑奶奶今儿就羞辱你了怎么着?好好问你一句,你不回罢了,挑公挑母的说是什么意思?我们镜花谢里的姑娘都没出阁的大姑娘呢,你们主子平日就这般教你们的?如此不要脸,日思夜想公的来?还是你瞧着我们镜花谢的姑娘不是你们府里姑娘,就拿这话来羞辱于我们?”
几个婆子放下马料,捞起袖子,要掐人干架的样子。子素见势不妙,用力拉扯三喜离去。
婆子一边笑两人一边骂些难听的话。三喜虽被子素拽,口里却不依不饶。
出了杂院,两人在一处蕉树下缓气。
子素道:“你也不必跟那些婆子置气,问得着就问,问不着就算。我也不大愿意问她们,都是一嘴的肮脏,一手的秽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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