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先生垂目道:“既然他们诚心请,那我去一去也无妨。不追究,也不得罪,不同流,不落污染。有话议论,那就借此机会,我也想跟他们议论议论。”
于是,关先生再三向庄璞央求道:“二爷,关某请求再叨扰一日半日。”因向阿玉道:“你再留下等我。”
阿玉急道:“可……那……”
关先生意味深长的神色望着阿玉,轻轻摇头,阿玉欲言又止。他又请求庄璞让旺五去回传答复。
至午后,京都书局外办来了轿子,在大门外接走关先生,庄璞想一同去,关先生怕多有麻烦婉拒了,只让瓜子一人同去。
近晚时分,关先生没回来。阿玉担心,来回跑去门外等,上灯时候,关先生依旧没回,她才急去西府找庄璞。那会子庄璞应酬在外头,等他回来,听说阿玉找,他又匆忙赶来镜花谢。了解关先生未回的事实,庄璞开始不安起来,又有阿玉托付,庄璞即刻去书局找人。到书局,因晚间无人当班,庄璞问不到话。因此,庄璞又托关系转了几嘴的人才问到,岂料,书局那方却说无关先生来访一事。
庄璞听毕,心慌起来了。回到府里把旺五找来大骂一顿,怪他日前胡乱跑进来报消息给关先生。因怕阿玉过于担心,他再去镜花谢安抚道:“想必先生还未办完事,留一留也是有的。”
阿玉没得法子,只能如此干等。那会子,庄玳下学回来,一头到镜花谢,听得关先生出府办事未归,正中下怀,就张口闭口要阿玉多留下等等话语,实意让阿玉抚琴为庒琂疗伤。
这夜,阿玉心神不宁。庒琂的身子反而大好许多,多亏阿玉奉献出那“黑心毒”药丸。
到下夜鸡鸣时分,庒琂伤口疼痛再起,三喜和子素赶忙起来服侍。慧缘被子素冷淡应了几句,一日竟没怎么说话。现下,听闻姑娘疼痛,也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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