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低笑,感激:“谢太太。”
曹氏道:“你丫头也忒伶俐了,我送个药儿来都看不顺眼。打心底不想你伤病好呢!要我说,你这些个丫头不好,我随便给你安排几个,个个儿老手老人儿,随你见着日日欢愉。病也就好的快。可怜你天天对这些个人,怎么好得了。”
自此曹氏不肯放过三喜和子素,嘴里处处维护自己好心好意,又不忘记狠狠踩踏她们两人,连同镜花谢也踩在脚底下。
此番侮辱,应了伯镜老尼的话:酸醋人等,好出言语,至高之辱,托己踩物。
庒琂笑道:“太太所言极是,回头我好好教训她们。亏我伤那么两日,昏昏沉沉竟不下心瞧见。”举目看慧缘半眼,慧缘有些领悟,轻轻退出去倒茶,又来给曹氏奉茶。
曹氏笑道:“原我不来的,只是昨日你丫头去了北府闹不愉快。我想,瞧老太太的脸和你脸面,该来给赔个不是。怎么说你跟我们二丫头三丫头交情甚好,贴着老脸,我给你赔不是了。只那两个丫头胆子脸面不要了,处处敌怼人,不把人放眼里。”
庒琂并不知子素和三喜在北府经历,不过难得见曹氏这般。于是庒琂再致歉,道:太太胸怀宽大,请再容她们一回。”
曹氏笑道:“打狗还要看狗主人呢!你都求我了,若我还不依你,可见我是无情之人。”顿了下又叹息道:“姑娘身子如何了?”
庒琂回道:“好多了,幸得关先生和阿玉姑娘舍了偏方。”
曹氏惊诧,道:“听闻关先生昨日要走了,璞儿还亲自去提了马车呢!难不成姑娘你又留下了?”左右张望,道:“那怎不见阿玉姑娘,听说她十分了得,如今又听你说她会治病。可不是一个神物人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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