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咳两声,望一眼贵圆。贵圆止住了话。庄琻觉着蹊跷,看到曹氏这般更加疑惑了。可喜的是曹氏没发火责问自己,便借庄瑛等待自己为由头溜回去了。
庄琻才走,慧缘便向曹氏跪下,道:“谢太太。慧缘还有一事求太太。”
曹氏一愣。慧缘道:“再让我回去服侍姑娘几日,尽一尽主仆的情分。”
曹氏笑道:“话说你不声不响走,这会子回去可怎么说的?”
跟旁贵圆跟玉圆也道:“是了,等太太去回了老太太,再跟大太太说一声,往后你就是府里大奶奶了。还回镜花谢做什么丫头呀!你就按太太的意思,好呆着便是了。”
慧缘磕头,道:“慧缘自知没那天福,太太怜见得才给我这样的机会。那是慧缘三生有幸,可我跟姑娘这许久来,一声不说就走,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”
曹氏暗想,万一老太太真答应了,慧缘从哪儿屋出阁?从北府出,倒也无妨,给众人说慧缘愿意来北府当事便了,只怕西府觉着越了府抢人,不太地道,毕竟庒琂名里是西府的女儿呢!
想到此,曹氏顺了慧缘的意思道:“也好,那就回去几日。也就几日的事。”
再往下,曹氏留慧缘吃饭,慧缘婉拒了,便从北府出来,战战兢兢,犹犹豫豫,慢慢吞吞回镜花谢。
一路上,只勾头行走,但凡遇人来往,皆不敢回视招呼。
慧缘心里悲苦,实属身不由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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