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口,见到慧缘裙裤一手湿漉漉,准是知道她回到院中自主忙起来了。
庒琂一时难忍自持,双眼蒙起了雾来。
慧缘心中作虚,只低头向台阶上走去,到了庒琂面前,裙裤也不撩,直直跪下去。
庒琂此刻泪水已掉下,也不问话了,急急将她拉起来,因拉不动,子素和三喜赶着帮手。慧缘欲要磕头,几人极力扶住不给。
等慧缘被扶起,庒琂快速抹去泪水,一手挽住慧缘的手臂往里头走,道:“你什么都不必说,我知你的委屈。”
慧缘听得这些话,连忙挣脱庒琂的手,再是跪下,十分想坦白,包括曹氏跟自己定的事。尚未开口,三喜已嗔怪道:“要说对谁好,姑娘就对你跟子素姑娘好。为谁哭过的?瞧你这一来去的,把姑娘惹成什么样了。这会子才刚好你又来。”
如此说,慧缘便起来。
庒琂挽住她到炕上坐下,又让三喜去倒茶,慧缘拘谨,不让。
终究也得要说些话才妥,于是慧缘便眼泪一掉,道:“姑娘,我糊涂了。”
庒琂拍她的手,道:“如你什么都好,无论去哪里我都放心。我只怕你遇到不好的,叫我往后如何自处?不过无碍,你也回来了。”又喜不自胜叫三喜道:“三喜,你去给三哥哥说一声说慧缘回来了,让他不必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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