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瑜愣道:“姐姐说的可是真的?”
庒琂笑道:“未曾经历之人,怎可信得他人之经历?可话说得好‘所信者,听也;而听,尤不可信’,妹妹休听我乱说。不是三姐姐问我的么,我才说的。”
庄瑛倒紧张起来,道:“琂姐姐说的,我信。心里着实为二姐姐担忧,她又喜欢往外去。二回她再叫我瞒着,我是不依她了。”
说着三姐妹笑了。
几人再说些往年中秋家常,又说到雅阁的关先生,才刚说关先生的病来,庄玳就来了。因见庄瑜和庄瑛在,庄玳把要关心慧缘的事忍了没出口。于是,兄弟姐妹几人各自心思,闷闷在一处,说东道西。总归是想说些笑话给庒琂听,抚慰一下她担忧慧缘的心。
略再坐一会子,庄玳道:“二哥哥听说墨云轩新进了加厚的绒纸,去了一日,也没见买回来。怕是这会子买到了,几位妹妹要不要去雅阁瞧瞧去?五妹妹准在那里的。”
庄瑜和庄瑛两个性格相仿,也爱写文墨,听庄玳说得奇,想去瞧瞧。可庒琂哪里有心情,推脱了。庄玳知晓她心里想法。
庄玳道:“指不定二哥哥现在就回来,现不回,晚些也要回的。走吧,三妹妹四妹妹。”
这话里有话,实说二哥哥庄璞,传递之意是说慧缘。有平稳庒琂心思的意思。
庒琂会心一笑,道:“那自然的。你们去吧!”
庄瑜、庄瑛起来行礼,跟着庄玳出去了。庒琂挨在廊下,目送他们走出院子,方才进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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