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思虑半晌,笑道:“那,问问二老爷的意思。我是答应着,全看琂丫头的面子。如有不答应的,那是你们北府跟东府的事儿,与我无关。”
说着,众人投眼看向庒琂。
庒琂挤出笑道:“慧缘是个大方的人,不计较这些。府里注重礼仪规矩,那就由老太太太太老爷们做主。我替慧缘谢谢了。”委身向诸人下礼。
庒琂才小小蹲脚,未起身,只感眼前一黑,人就倒下了。
余下,众人惊呼,忙乱不堪。
庒琂只听到老太太的呼声:“抬里头,里头!大夫呢!去叫大夫……”
等庒琂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寿中居炕床上,盖着一床鹅绒雪被,脚底还垫了两枚南国暖玉。虽如此,浑身依然冷得哆嗦。未睁开眼睛,细细碎碎听人议论说大夫来瞧过了,也进了些汤药,该醒了呢。听到这些,她睁开眼睛,想挣扎起来,在一旁伺候的子素按住她不给。
接着听到老太太在外头训斥竹儿、梅儿、菊花等丫头的声音。
大致情况,庒琂是了解了,她不该让竹儿帮隐瞒自己中毒一事。只是不解老太太是如何得知其中的曲折。现就为这事儿大骂特骂几人。
子素给庒琂道:“大夫来看过,说中了毒。老太太要拿我们问罪,竹儿姐姐就把下夜的事说出来了,还说已差人叫大夫。因这,老太太才冒火。说竹儿等人竟瞒她,不给她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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