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道:“死丫头,你现在使的银子哪项不是我给的?穿的戴的都不是我的?我给你想好了,明日就请,你先去给你二哥哥三哥哥说一声,让他们跟你一同去给老太太请一请,都妥了,差人去各府里说一声就行了。外头的和鸿藻、佟府的也请请。”
庄琻奇怪道:“肃远请不请?”
曹氏猛然想起,道:“他?随西府的,要请他们请,我们是不介意。”
庄琻冷道:“要请人,该是给人下个明面儿帖子。叫人传话请宴,这隔好几层的,不是理儿。”
曹氏连连“哟”,道:“谁叫你是姑娘,不是爷们儿。要是爷们儿,你三天两头给人下帖子巴结,我心乐意着呢!你要下帖子,如何下?不知羞耻的东西!”
庄琻讥诮道:“太太不要良心了。那日你吃了人家两大盘子的海蟹呢!”
听说完,曹氏指着指头戳在庄琻额头上。
北府请宴事宜就此定下,母女两人咕咕唧唧计划如此这般。庄琻按母亲的意思先去西府给庄璞庄玳兄弟说,由头是庆庄玳告假,二则预庆重阳,三则回上次肃远的蟹台子礼。
庄玳觉着甚妥,满口答应。
庄璞却没什么心思。其实,庄玳那晚回来就问庄璞跟阿玉说了什么,竟把阿玉惹哭了。庄璞说关先生出事故了,具体什么事故不肯说。故帮庄璞答庄琻的话,说二哥哥知道了。到去请老太太那会子,庄璞不去,只庄玳和庄玝陪同,三人到寿中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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