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慧缘与阿玉没说,两人只向众人端了一礼,去了;看着人走,庄琻顿时冒起肚子的火,无奈自己不好起身,只得端庄坐着,时不时偷偷瞄几眼。
约么过好一阵子,庄玳的贴身小厮复生来了,说那边的酒吃完了,问还有没有。因得这由头,庄琻便忍不住,拿起那坛未动的金纸醉过去。
曹氏看庄琻去,急了,道:“你去做什么。”
庄琻也不搭理,头都不回。
当庄琻抱着酒到那边,诸人都有些酒意了,俱大红脸。庄玳眼色迷离,一手搭在庒琂手上,胡言乱语。庄璞和和鸿藻勾肩搭背指着庄玳笑。唯独肃远冷着一张脸,举空杯无话。佟大少爷一侧赔笑。
曹营官见庄琻来了,忙上来接应,庄琻不理他,一迳到肃远面前,小喘道:“哟,贝子爷个人喝,说没酒了。我看看。”凑头去看肃远杯子,见杯中空,就自主给倒上。
那时,佟大少爷笑道:“‘不须甲煎添金纸,风泛崇兰满院香’,应得一副好景。”
曹营官赞道:“前古人倒也会作,崇爱兰,香气袭人。金纸作为金纸醉,彼金纸非此金纸。不过,佟大少爷说得真真好。”
庄琻低声朝曹营官“呸”一声。边上的慧缘忍不住笑了。庄玳似有些醉意,叫他二姐姐再添些,还要喝,庄琻不给,真怕他醉了遭老太太责罚。
庄玳便笑道:“才刚佟大少爷,把陆翁澄湖雅士都搬出来说话了,二姐姐心中就不高兴?既不高兴你该驳他,高兴了该许我金纸醉吃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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