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缘紧紧扶住庒琂的手臂,生怕她飞走似的。庒琂因听到里头报“慧缘姑娘”知此境况待她不同往日。故轻轻移开她的手,轻声道:“注重你自己,不用管我。横竖不给她们看低你自己。”又朝慧缘温柔倾笑。
慧缘不愿松手,庒琂再是示意,她才作罢,终还一副丫头举止进去。
刀凤剑秋伸手往里头迎,也没瞧清楚往什么门,什么境地去,忽见竹儿一面笑出来,手抬在庒琂的臂肘上,道:“姑娘来正好,大爷醒过来了。”
庒琂不敢问,微点头。
进到里头,放眼看到一屋子的人。
那屋布局也与其他地方不一样,宽敞大屋,隔一面实木联藤漆红的屏风,外头客座摆放,椅子齐全,几府的太太老爷坐椅子上,老太太坐炕上。个个面目焦急凝重,俱闭口不言。
庒琂和慧缘齐稳端过礼数,长辈们有点头的示意,有沉浸在事儿中的没看她。姑娘们和庄玳、庄璞则平回一礼。
正立身,里头走出来一位老大夫。
那大夫一边拈胡子,似思索。大老爷庄熹坐在老太太炕的对头,见大夫出来,急起身道:“才刚醒了,怎又倒下去了?”
大夫躬身作揖,摇头。
秦氏眼泪未曾干过,映两道泪痕,凄楚起身道:“去祠堂好好的,还自己拈香去拜,一点儿预兆都没有。是何缘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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