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仪门往里走几步,庒琂忽感一阵冷风吹来,这里与外头那些光景,有天然之别呢。放眼看去,满地黄草,枯木连天,挨那房舍外头的四季竹子倒还阴绿,终究是无人打理,长得无形无状。
略再走几步,是园子里一处房舍,白泥膏刷的墙,因久无人居住,白色墙上已有斑驳苔痕。各处门紧闭,或颓败烂了的,或上了大铜锁,还有贴了黄条符。
庒琂心想:此处指不定有见不得人之事。如此大宅,如此景致,怎就荒废了。
正想着,听到转角那头传来婆子声音道:“够是折腾的,赶紧填了走罢。你说老爷也真是,好好的其他园子不住,非要安排在这儿。”
庒琂这才想到,原来是二老爷!指不定是为外头买来的女子置办的宅院呢!
抬头看高头的那大屋子,只见横有一匾额,写有:篱竹园。
庒琂觉着也没什么好看的,想走。此时,从另一边的廊下走来一人,那是二老爷贴身叫首户的仆子。
首户对婆子道:“什么时候了,蛋还没敲呢?再拖就晚了。太太回来了看你们还有时候弄没有。”
庒琂心中一笑,原来二老爷怕二太太,趁二太太招呼客人,自己使人办这里的事。
又听到婆子道:“这些活儿,原该叫匠人来做,使唤我们做,当是慢了,懂个一半半的,水都是半桶呢!何苦是指我们来。”
首户道:“嘴碎的婆子,指你来做,那是老爷看重你们。还不知好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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