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瑚笑道:“太太担心多了,这想来想去,还不是我们老庄家的么?海宁老查家可用不到我们府上的。”
庄瑚顺势撇开干系。
曹氏知道庄瑚避嫌,因道:“哪里就把你推外头去了。这府里眼下光景,看是好得不得了,那一项用力用心不是有大姑娘和大姑爷在操持。那些没良心的不知道,我心里明白着呢!”
这句说话可说到庄瑚心里去了,把庄瑚性情调动起来,眼睛都红了。
于是庄瑚道:“太太跟我说这些话,固然是信得过我。”
曹氏笑道:“除了你我还能信谁?我那两个丫头比起你来,对我还隔了十里坡呢。她们老爷那日在篱竹园说的话你还记得?一万两银子呐!回去把我往死里说,要我核出来,逼得我不能即刻死,她们两人早早躲了,一丁点儿腔调都没帮上。你说,我这两个女儿有何用?你们同是姐妹,怎就个个不如你半点零星儿。说得我要气死了。”
庄瑚脸色红了又红,竖起耳朵听完,之后急表态道:“太太担当得大事,我们毕竟小辈。难免粗心,照顾不到太太心理想法。二妹妹三妹妹为人聪明,太太不必担心的。”
两人一来一去,无非绕到一万多两银子那事儿,总归庄瑚怕曹氏赖她追究,故随着曹氏言语其他表自己心事,扯入庄琻庄瑛来说事儿,各自心知肚明,留了分寸。
曹氏笑道:“那极好了。如不然,大姑娘你听我一句,想想法子,看怎么让慧缘从老太太那儿出。”
庄瑚为难道:“太太,这说不过去的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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