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儿看庒琂也想不明白,笑道:“无妨,那就从我们寿中居出,该有身份!”
竹儿这话抬举了别人也抬举自己。庒琂笑了,心中暗暗佩服竹儿,也暗暗想起伯镜老尼的话,那是老尼教导:“世人好恶居多,俱表里不一。看善未必真善,看恶未必真恶。哪里有十全十美之人,皆然心有目的换活法罢了。可有一条警句‘人踩人低贱,人抬人高贵’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竹儿此刻行为,不正是‘人抬人高贵’?他人高贵,自己亦高贵,便是此理了。
次日大清早,竹儿来敲门,那时庒琂已起来上妆,准备去醒晨。
竹儿对庒琂道:“昨夜本不是我当班,我让梅儿丫头歇去,换我。借了机会我给老太太说:‘老太太,琂姑娘心里都在您这儿。想让慧缘嫁去东府前来服侍您几日,孝敬您。’老太太问我为何?我说‘姑娘敬孝老太太,又疼爱自己丫头。能有这想法,世无二人了。老太太怎还不知她的心?’老太太还不信,问我是不是谁支使姑娘这么做?是不是慧缘自己想这么做?把我吓得连打嘴说不是,说全是姑娘的孝心。老太太这才没说什么,就说那等明日姑娘来再议论。”
听完,庒琂欣喜,对竹儿谢了又谢,再让慧缘来给竹儿端礼。
竹儿深回向慧缘一礼,打趣道:“我的奶奶,你是要折煞我了。”
可把慧缘羞得夺门跑出去了。
岂料,等庒琂去给老太太正面说这事儿时,曹氏带了个人进来。此人一到,慧缘吓得魂飞魄散,庒琂也跟着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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