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夜竹儿到北府见到大府外头没任何挂彩,只有两盏时常红灯笼,便知这是老太太按下的意思:不可大办。二门后皆是红绸满屋,廊下艳色。如今,万事安排妥当,二老爷穿戴好喜服,坐里间喝茶,等客人来。先是三老爷、四老爷来了,几兄弟在里间闲话。
外头陆续过来是各府姑娘孩子们,倒也闹热,只里里外外看起来,不太像娶亲的大喜事。
因这情景,庄禄对三老爷庄勤道:“瞧我这光景,都给大爷让道去了。大老爷回来,你们可得给我说道说道。”
庄勤只顾吃茶,不言语。
四老爷庄耀道:“二哥你就足了吧,这事儿还要闹给大哥知晓,又得一顿好说的。”
庄禄哑然。可不是了,庄玳被刺,连累庒琂,后让庒琂入府,皆是因他强娶这回疆旧部女子。桩桩件件,牵扯下来,他真没脸面去邀好话。
庄禄心里明白,不说不痛快,说了反而更烦恼。
话到此分,紧接出三档子事。如不出这三事,在午后吉时,便可行礼,吃个近晚大席就算礼成了。
一档发生在兄弟两人闲话当即,庄顼闹哄哄来北府。
二挡钱庄差人回来报说,新娘子不肯出屋。
三档官中来抓庄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