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作揖打躬,谦卑言说:“是的,老夫人。本官那些属下有眼无珠,误带了二少爷。听闻后,本官坐立不安,即刻来请罪了。请老太太及几位大人、老爷宽宏,恕我宽泛之罪。”
老太太叹息道:“如何就抓错人了?所为何事?”
张大人道:“日前我们抓到个洋教案滋事者,指认说联党犯事嫌人在云往客栈。这就给抓错了。实在有眼无珠。”
郡主好奇道:“我可听说有人来知会了璞儿去的客栈,既然你们抓到人,又是谁人来知会他?”
张大人一时噎语,其中来龙去脉他还不十分清楚,抓庄璞那主事人也没交代清楚,说抓错人,但求他来求情。
于是,张大人回道:“因事发突然,我尚未查问清楚,等我回去查清楚,定来府上负荆请罪。”
郡主有一万个疑惑,张大人如此回复,自己便不好再问了。
张大人请了罪,庄勤让管家跟他去监中领人。到了那里,庄璞死也不肯走。管家无奈回来复命。老太太气极了,一命地骂庄禄、庄勤等人,又拐弯抹角骂众位太太平日只生养不教育。气到半夜才没得精神,遂忿忿睡觉去了。
余下众人等老太太睡下才各自回府。
次日晨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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