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勤和庄耀两位老爷相互对视,叹息一口,坐下便不再言语。
因头先与曹氏商量过,入门引导,就由贵圆去,如今曹氏生那么大仇恨的气,也不差贵圆来。庄禄想让几个年纪大点的婆子出去接,心里又犯嫌。正不得已,南府四老爷庄耀让人去把幺姨娘叫出来,还把庄禄的烦恼和无奈小声告知,想让幺姨娘去帮接人。
幺姨娘一听,仅微笑道:“老爷糊涂了,人家夫妻闹着玩你也跟真的起来。你就好好吃你的酒,东府、西府若起这事儿,你可信,即刻伸手去帮,我也不说你半个。”
庄耀平日都听幺姨娘的,今日自己看不过才主觉想帮,想替他二哥办理办理,再者外头有客人,瞧着不大光彩。谁知幺姨娘这般跟他说,只好作罢了。
幺姨娘回后头,看到众人凑头去安慰曹氏,宽解她,大致想说服她派人接去算了。夫妻二人同心些,一人让一步,叫她让贵圆去,将新人从角门抬进来便行了。
可曹氏哭泣道:“万事都依得,这等短命犯贱的事,我是做不出来的,祖宗脸面不要了,我也得把脸面留给二丫头三丫头去!哪里就有个炕下的能从大门首进的?这不是忘祖宗,忘老太太,忘整府人了?好是大老爷不在,若在定是不同意,这回你们还劝我。”
秦氏因才刚劝几声,如今曹氏反嘴牵出自己东府大老爷,脸刹沉下来,不作声了。
其余各府谁还敢说的?大姑娘瞧秦氏脸色,秦氏不说,她敢说?
余下,熹姨娘和那些客人的家室女人劝曹氏道:“理应如此,由得老爷自己去找人。”
又把曹氏刺激得心头燃火。
那屋里的姑娘听到曹氏哭,探出头来看。庄瑜和庄玝是北府外的人,见这般,就示意庄琻和庄瑛去解慰曹氏,庄琻道:“还不嫌丢人的。”把查良秀拉住,又往里头坐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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